么也不敢说。
沈从临脸色非一般的难看,他无比的后悔,当初怎么就会昏了头的觉得林淑云这样无理泼辣的性子别有一番劲头,与她缠绵几度还一着不慎地留下个抹不去的崽子,这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他恨不得将这一切都抹杀掉。
此时顶着自己父亲那谴责的目光,他咬了咬牙不甘心道:“我有给过她钱,她也答应了从此以后不再纠缠,谁想到这女人竟然又凑上来了。”
听到这儿,林淑云不满起来,驳斥道:“你那五十万块钱就想打发我?我养了宗岘八年,那钱早就花光了!这也是你儿子,不管怎样他身上流的血就是你们沈家的!”
沈从临气得差点失去一身的修养,提声骂道:“当初我是明言告诉你把这孩子打掉,你一意孤行的将他生下来就自己对他负责,别想靠着他赖上我!”
听着几人谈论着什么肮脏物件儿似的将自己推脱来去,宗岘两手紧紧握着,指甲深陷。他脑内一阵阵的嗡鸣,只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难耐,仿佛有来自深谷的幽幻声在他耳边轻声絮叨,“看啊,没有人喜欢你,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你看看他们的眼神,厌恶,嫌弃,像是看着路边肮脏的哈巴狗,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你啊,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宗岘狠狠咬着唇,牙尖将唇瓣咬得深陷,泛起生生的白。
“宗岘,宗岘!”
看着此时面色惨白,双眸死寂得毫无光彩的宗岘,姜梨心急得不行,连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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