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敏感至极的娇躯叫他很是满意。
到底是嫌麻烦,直接撕开了她的前襟,入目的,却是乳上的十几道鞭痕——
“这是什么?”男人的脸色黑了下来,眼中温情尽失。
冯府上没有特制的药膏,她昨晚更是迷迷糊糊昏过去了,此刻两只豪乳上深深的红痕,无声地告诉他,她昨晚被人狠狠地侵犯了。
魏争将她衣衫尽撕,见到腰侧两只深红掌印,那人必然昨夜狠狠掐住了她的细腰。又见穴口媚肉此刻还涨红着外翻,一副饱受摧残之态。
男人的眸光一寸寸经过她破败的身子,最后落在她的脸上,牙齿间研磨出声道:“贱人!”
那眼神似啐了毒般,令人不寒而栗。冯婉容下意识浑身颤抖起来,泪水横流。
他竟是笑了笑,“孤差点忘了,你本就是低贱至极的性奴。这身子男人一碰就会发情,千人骑万人肏。”
她摇头挥泪,她想说魏争在她心里不一样,却在他强大的气场面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马车停下,已至魏府下京别院。
魏争起身出了马车,在众仆恭迎中入府。他朝一侧孙麽麽吩咐道:“按府规,给她上铁马受刑。”便头也不回地大步朝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