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靠着树桩,长出口气,淡然地说:“习武受伤,在所难免。”
陆舜华看着他的伤口,那根本不是普通伤口,明显是刀剑砍出来的,现在的世家公子自然都会习武艺,她也知道江淮每天下午都回去校场,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真刀真枪把人给伤成这样的。
仿佛是看出她的怀疑,江淮松了手,轻声说:“是叶副将。”
顿了顿,又说:“他不是故意的,不要和叶家人说。”
陆舜华:“叶副将在教你?”
江淮低头“嗯”一声。
她嘴唇嗫嚅,似是不解,问道:“你为什么、为什么……”
江淮看她,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看客。
他的目光很淡,似乎含着警告,警告她不要追问下去,这个问题显然他并不想回答。
陆舜华很固执,她看着江淮流血的小腿,又看着他腰间的短笛,她问他:“你到底为什么会受伤?”
江淮看着陆舜华,夜里的月光如水清凉,给她的脸蛋也蒙了层银色的光泽,像个很漂亮的瓷娃娃,更把她眼里的疑惑忧虑也照得一清二楚。
他放松了身体,不知怎么突然就想笑,可他很久没笑了,于是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似笑非笑静了好一会儿,才低沉地开口——
“郡主。”
陆舜华闻言抬头,等着他的下句。
岂料就没有下句了,他叫了声她的名字,又低头看着地面。
当时年少(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