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如何?”
陆舜华高声道:“那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嫁猪嫁狗都行,再也不会想起你!”
心脏蓦地紧缩,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
江淮抬眼。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嘴唇几度张合,只说了一句:
“好啊。”
“……”
陆舜华收了表情,默默看着江淮。
下雨了。
雨水将月夜的光明掩去。
这场雨很大,下在外面,滴在青石板路上,湿了仲夏。
陆舜华坐在江淮腿上,眼里湿漉漉的,脸上湿漉漉的,若能摸一摸她的肝脏,恐怕也是湿漉漉的。
望着他,有些难过,有些欣慰,还有更多的气恼。
她猛地捡起丢在一旁的春宫册,卷都来不及卷,啪啪啪地打过去,打在江淮的脸上、肩上、打在他手臂上。
“混蛋!你这个杀人诛心的混蛋!”
简直像个泼妇。
可是她受不了了。
她能懂他所有的未说出口的话,可是不喜欢他的话。他发誓的时候很真诚,黑眸热切,说出口的话又比刀子还冷。
江淮由着她打,胸膛微微起伏,直到她打累了,才将喘着粗气的人重新抱到怀里。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六六。”
陆舜华一声冷笑,要站起身,被他一把拉回来。
江淮急了些,哄道:“
当年明月(1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