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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含住的那一瞬,骆远下意识的也咬紧了牙关,就连身体里那些躁动的喘息好似也被紧紧压在了胸腔中。
僵硬的肩膀,喷张的血管,他好像是难受的,可汗淌过身体的时候,骆远甚至觉不出来那到底是冷还是热,身体是那么的兴奋,兴奋的小腹都在颤抖。
胯间的人,在卖力吞吐着,并没有太多技巧可言,湿软的舌尖只一味掠过翕和的马眼,但每一下的舔弄都能叫骆远爽得头皮发麻,更能叫岌岌可危的欲望濒临爆发。
齿关厮磨着硬物,口腔也在不断地收紧包裹,桑旖好像固执的要将骆远的性器全都纳入口中,然而那东西又是那么的粗长狰狞,每每的吞吐好似都能抵到她喉间敏感的软肉,缓缓的动作,便能挤压抽动出隐晦的声响。
湿哒哒的翻搅中,性器好像又胀硬了几分,怒涨地昂着头,即便有唾液润滑,却还是戳刺到了上颚的皮肉,微痒,也有些疼。
桑旖不适地眯了眯眼,唇舌间包裹的东西火热,但热的似乎并不只有骆远,她好像也是,胸口微涨,花心莫名的酥痒,正一股一股朝外泛着淫靡的水,那样的羞人,却又那样的浪荡。下意识的,桑旖磨了磨腿心,可花液却越淌越多,也越发湿黏。激荡的身体,矛盾的情愫,翻腾的再也看不到那个冷冷的她。
唾液分泌地越来越多,细密的水声也不断从胯间传来,他那玩意实在太大,娇嫩的口腔被磨地又疼又痒,抽动中,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嘴角,顺着棒身,沾湿了底下沉
罂粟花(2479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