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了,灼烧的热意却慢慢在指腹间蔓延,直到手指被灯光烫地泛红,桑旖才慢慢将手拿开。
心头那股燥意似乎被平复住了,手在抖,桑旖自作自受地轻捻了下,有些疼,可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指腹间的那股刺痛却一直在游移,仿佛小蛇缠绕,挥之不去,钻进了她的皮肉,流进了她的血液,直朝心窝那个地方去。
桑旖有些发急,狠狠在指肚上咬了一口,深深的齿痕似乎盖住了刺痛,有些东西如果控制不住,那就应该早早掐死才行……
这个夜太过漫长,朦胧的月色下,风声还在继续,骆远在呼啸的风声中抽完了最后一支烟,点点星火碾灭在脚尖,他看了眼时间,这个点,还没到第二天,时间过得太慢,夜晚又太过漫长,漫长的叫他不知该如何打发。
他今天没喝多少酒,他甚至连醉都说不上,如果进去了,这回又该用怎样的借口?
推门进去时,骆远还存着一份可笑的侥幸,也是在自欺欺人,看一眼就走,毕竟这是最后一晚,就当,就当留个念想。
可推门进去,却不见那个人,只有淋浴间里传来的水声,眼皮微微一跳,心好像也跟着漏了一拍,仿佛断线的珠子,颗颗都砸在了他心上,软软地陷了进去,再也出不来。这一切太过似曾相识,就像……蠢蠢欲动的那一晚。
手扳着门板,轻轻一推,就可以关上,可骆远却迟疑了,或许这个时候他该离开,这个时候离开还来得及。
水声停了,外头的风忽地涌
对,我喜欢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