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轻咬,有些疼,可更多的却是说不出来的涨。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就连脚趾也忍不住地哆嗦,被男人欺进的双腿间酥麻而又空虚,她难耐的用脚趾攀上骆远的小腿,眼神迷离,声音更是娇软,一声一声,低低唤着“骆远骆远”。
可男人却未就此停下动作,吮吻的水声和着桑旖的低喘,直到淡粉的乳晕被含弄出大片青紫,沾染上男人的味道,骆远才满意放开。
桑旖有些想要,也有些难受,膝盖微弯,她故意抬腿蹭着骆远那条碍事的长裤,可男人却抽出手指,摁住了她的双腿。
迷乱间,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渐渐往下,他吻住了她的小腹,舌头滑过中间的沟壑,手经由两处的腰窝时,桑旖听到了骆远吞咽口水的声音,那么直白,那么狂狼。
她有些害羞地侧过头,手指紧紧攥着床单,那吻太过温柔,也太过慢条斯理,他好像总是这么对她,很珍视,觉得她很宝贵,那是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麻烦的那条长裤终于被骆远蹬在了床下,金属搭扣碰着水泥地面,突兀的声响,甚至有些大,可桑旖却没心思顾上那些,身体猛然一颤,汗湿的脚趾几近痉挛,是骆远含住了那里,还有他的手指……
他在给她舔,细缝似的穴口,潮湿沾着水的软肉,灵巧的舌头探了进去,只是轻轻一抵,桑旖便有些受不住了,被刺激地不住呻吟,可骆远却觉得还不够,手指碰上了颤巍巍的花核,他轻捻着,按压着,底下的舌头还在一个劲儿地往
今夜月色很美,风也温柔(5187字)(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