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但是没有那个底蕴,只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东煌人?”刘浪问了句,“他乡遇故知,身无长物,送你们这笼包子好了。”
刘浪开始扒拉自己的水煎包,毕竟这些黑眼睛黄皮肤操着闽南话的船员,怎么看都是东煌人不是吗
纸鸢这个时候不乐意了,伸出了将盘子夺了回来,嘴里念叨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说好了,都给我的。”
刘浪很疑惑,“你又吃不完这么多,有朋自远方来,理当招待不是吗?别小孩子气。”
纸鸢嘟着嘴,哼了一声,恋恋不舍的看着包子,最后叹了口气,只取了一个,将其他的推给东煌的船员,“你们拿去吃吧,毕竟大家都是东煌人。”
那船员脱下了头上的包头巾,看着盘子里的水煎包,虽然不多,但是最起码这上面的油光,还有样式都是熟悉的样子,再看到夫人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他咬了下牙,丢下来一块碎银子,嘴里说,“是兄弟们眼馋了,只能求二位割爱了,些许银钱略表歉意。”
看着对方眼角的肉疼,纸鸢觉得这些银钱或许就是他这次出海的几分之几的工资吧,都是苦命人。她叹了口气,“不用了,我们家不差这点钱,待客之道,给钱就是见外了。”
纸鸢拿出了盘子里最后一个包子伸出手一掰,包子皮一分为二,青菜豆腐露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热气,“一人一半好了!”
看着纸鸢递过来的半个包子,刘浪摇了摇头,“你要是没吃饱就都吃
第34章 早点露一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