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软肉把硬得发疼的阴茎绞得很紧,这还是在做了那么久前戏的情况下,明明都肏过那么多次了,偏偏就是肏不松!
他吐出一口气,把啜泣的女人圈进怀里缓缓挺动抽插着,硕大的龟头碾磨着里面的那张小口,一边挺胯大开大合地干她,一边哄她。
“哭什么,不是你急着要吃的吗,怎么每次上床都哭成这样?就让我插一小会儿,嗯?”
“是肏得太重还是太轻?”
“才顶两下就爽哭了?乖,帮我多揉揉下面的蛋就不顶你了。”
“爽不爽,嗯?说话。”
“啧,怎么又喷水了?床单都被你弄湿不能睡了,沈助理说该怎么办?”
“叫我的名字,再骚一点,我喜欢听你叫……”
……
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地撑开花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里面的软肉不停地收缩着,死咬着硬邦邦的肉棒,把封痕鸡巴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做到最后,沈软软已经高潮了四次,被迫换了七八个做爱的姿势,躺着、趴着、站着、蹲着、挂着、倒立着,哭得嗓子都哑了,偏偏封痕就是不肯放过她。
她两条腿挂在男人有力的臂弯里,光裸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就这么被男人抱着屁股裹在被子里操,一下一下,又凶又重,干得啪啪响。
呜呜呜呜呜她要被操死了……
说好的只插一会儿呢,说好的九浅一深呢,说好的帮忙揉蛋蛋就不使劲顶她的呢!
圣诞番外篇(H)(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