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连他的尸骨都带不回来,只能让他和战死的兄弟们一起长眠在异国的地下。”
“当我们退回到驻地时,近百人却只剩下了伤痕累累的几个人,其他人都牺牲在异国的山林中。当然对方也不好受,紧追不舍的一个旅基本上被打残,最后被我们的兄弟部队给全歼了。”苏振邦沉重地说道。
其实,苏振邦不知道他们这群人对整个越军的士气造成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特别是他们的暗杀对越军政高层的打击更是沉重异常,他们就像一把插进敌人心脏的尖刀——刀刀致命。
“回来之后迎接我们的除了战友们的敬意,还有指挥部下来的面见老总的命令。战场抗命在当时是可以就地枪毙的,当我做好必死的准备去见许老总时。老总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脱掉军装吧。”苏振邦面色凝重地说道:“临走前,老总送了我三瓶酒和一句话‘作为一个男人,老子佩服你,你小子有种;可是作为一场战争的指挥官,你小子战场抗命就是一个失职的军人,就该枪毙’。”
苏振邦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无言了,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异常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