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穴口肿着,穴儿里的皮都红破了,难怪会发起烧来。
秋湛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八百遍,又不知该如何请医问药。程月本该是黄花之身,如今这穴里穴外的破了,又是怎讲?
他把绫缎被子给程月掖好,宽慰她几句,便心事重重地离了卧房。一时心烦意燥,在院中踱来踱去的绕圈子。
李旺从边门掌眼看见,侧着身子进来,到了秋湛跟前,压低了声音说,“爷,那章太医的话,小的也听了个大概,三小姐若是有这女孩儿家的病症,倒不便请个男大夫来瞧。”
秋湛见他这般话里有话,便站定了脚步,“讲!”
“小的认得个外面的婆子,虽不是什么太(医)一太二,也略懂个本草。”
李旺觑见大公子没有发声反对,知他是听进去了,便接着道,“爷若是请那婆子进来,也不必说是咱家小姐,只消告诉她是咱房里的女孩儿,略瞧上一瞧,开个方子,再拿去给那些太医们看看,如是使得,便抓些药来,使不得,再发落她不迟。”
秋湛又沉思了片刻,回道,“既是这样,也不必进来瞧病。你把那婆子领来,我自和她说。”
李旺答应着去了。
这李旺口中的婆子,本是个姓朱的隐婆,专给妇人家接生的,十几年干这营生,自己倒是攒了些个海上方子,治些女子类的杂症,有些口碑。在那青楼妓馆,少不了有些病症是不方便请男大夫看的,这朱婆子倒是经常走动。
李旺也是
十九 小穴肏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