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过世那年,”季念想了想,说,“我和他有个约定,如果他能在十年内——”,顿了顿,他略过了这段,接着说,“我就给他公平竞争的机会,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做的比我想象的还好,让我十分震惊。”
“我又接受了一个教训,”他叹气,“这个教训是,永远不要给你的对手任何的机会。”
“我现在在想,我要不要信守承诺。”他叹气,“要说撕毁约定,我自然做的出来,而且一点也不会有道德压力。可是后来我想想,你不是物品,连月。你有个人意志——所以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你。毕竟我答应过你,以前你怎么过,以后你就怎么过。”
“你在J国的后面几年,”季念叹气,“我知道他没少来找你。”
连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
想起了脖子上挂着的戒指。
又看看一脸无奈的季念。
她突然想起了他们家异于常人的家庭结构——那几个同母不同父的几兄弟。
她笑了笑。
原生家庭的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是多么的大啊,连他们这样的教育都无法避免。
“可能对于你们来说,”连月想了想说,“婚姻只是一种形式。”
“我看新闻啊,你们这样的男人经常出轨——”
季念笑了一声,连月没理他,继续说,“打野食的,搞外遇的,养外室的——额,”连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扯开,“婚姻对于你们根本毫无约束力。”
陈山(7婚姻对你们毫无约束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