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紧,皱眉,“连月怎么也在这里?”
“N省风光好啊,”弟弟在那边笑,“我要来这边参加酒会,她就请假过来一起玩几天,见识下大漠风光——你来不来?不来
的话,到时候可别说我们到了N省没通知你——”
男人听见了电话那边女人的笑声,还有她说话,“季念你少拿话来抵喻阳。”
喻阳。
这个称呼让男人在笑了起来。现在好难得还有人直接叫他名字——是她这么叫他的,更让他觉得愉悦。
她从来都不怕他,内心对他毫无敬畏,他知道的。
他也不需要她的敬畏。
“换个酒店,”男人当机立断,“你们公司那些人——”
“已经换过了,我们俩另外订的酒店,”弟弟笑,“这事我还能不先考虑周全?”
“等你哈,”弟弟笑,“你要来迟了,我们可把卤菜吃光了——”
喻阳在这边笑了起来,就像女人在那边笑起来了一样。
不知道是喝了一点酒,还是因为家里人来了,还是因为自从从政以来,都没有干过这种私相授受的“出格”的事,男人开始换
衣服的时候,觉得心里有点激动,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少年时——
他一直少年老成,从小都在父亲的关照下行动,一辈子也没干过几件称得上出格的事。少年时,他不过十八,老四才十五,老
五才十四,少年难抵色欲,哥哥也抵
大漠风光(1她还批评起他们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