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起身,三下五除二,干脆
利落把皮带给他抽了。
这下满意了。
女人又躺下了,男人温热的体温传来,她满意的闭着眼开始睡觉。
可是不一会儿她睁开眼,又觉得哪里不对。
这房间里不可能只有一床被子啊。
要是今晚和他盖一床被子,明早他醒来肯定又要说她“强暴”他——上次的控诉还没洗白呢。上次的事她根本没有后半夜的
记忆,本来就严重怀疑他是诬告。
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连月下了床,翻箱倒柜,终于在柜子下方的找到了一床备用的被子。把被子往床上一丢,她松了一口
气,这下妥了。
又把被子给男人重新盖了下,连月看着男人穿着衣服睡觉的样子,自发的替他觉得难受,她自认自己心思坦荡,伸手把他的衬
衫扣子全给他解开了。想了想,又伸手把他的裤子给他脱了,只留一条内裤。
不用谢。
这下终于对了。
把被子给他盖好,连月躺在床上盖着自己被子满意的想,她已经尽力了。
就算明天他要控诉她非礼,也没有办法了。
其实男人嘛,那么古板做什么?
黑暗里女人笑了两声,喻阳正论起来,其实比她还小了快一岁——只是他少年老成,又是皇亲贵胄,背后又有着滔天的权
势,让人根本无法去关注他的年龄。
调研(11他的贞操不值1288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