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刚稳,青黄不接,也没有
合适的接班人,你说喻正他还要不要接着干十年?要接着干,你说要不要来个大动作?”
“啊。”连月笑了一声,“呵呵,不会吧。”
都说了不要当着儿子的面说别人爹了——尴尬。
“十年不够啊,”司机说到精彩处,口若悬河,“喻正是有大目标的人,你看他搞得那些事,要搞出来还得要几年——”
“哦。呵呵。”
“你别看喻正样子和蔼,其实绝对是个狠人,你想想,没点手段能坐那个位置?其实搞政治的斗争很激烈的,那堆人还不是斗
来斗去的,你整我我整你。以前那个Z省那个谁谁来着,还不是他给扳倒的,扳倒了那谁谁,他才最终当了老大——”
哎呦喂师傅您可悠着点,这话就过分了哈。
“师傅您还挺关心政治。”连月吸了一口气赶紧打断他。这个话题不错,只是聊的时机不对——要不是现在狠人的儿子就在
她旁边坐着,她其实也很乐意和他唠嗑唠嗑这个话题的。
因为在那位的“狠”上,她也有着常人达不到的深刻理解。
“唉,小姑娘,你就不明白了,”司机意犹未尽,“成王败寇啊。他不整那个谁,那个谁就要整他。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他
们喻家的那些老部下——后来派系大清洗——”
“咳咳咳。”是女人在咳嗽。
“干大事的人,
调研(13她不是赵姨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