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的脸蛋,还有那苗条纤弱的身姿,视线瞄过她脖子上系着的那颗黑得光滑的小珍珠,下滑——瞄过她穿着白
色大衣的胸脯,又迅速挪开了。
他又盯回了她的脸,又开始唉声叹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盯着呢,咱也不能乱来,上行下效——”
“谁盯你?”连月也没看他,一边喂儿子吃的,一边笑。
这信息都捂的严严实实的,幕帘层层,别人想看也看不到呀。
不说别的,就说如果不是圈内人,谁知道那位还有这个侄子?
“有些事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单纯,”
服务员开始来摆菜,男人靠在椅子上闭了嘴。
等菜上完服务员离开了,他才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继续说道,“连月你都没点政治素养,只知道埋头干活,怪不得这么多年没
有长进。”
“你看看大哥,为啥大哥行,你不行?你自己反省反省。”
“我怎么没长进了?”
连月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仕途不顺”,又笑,“你有什么妙招,指点我一下——”
男人看了她一眼,不理她,自己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烧鹅。
“怎么样?这里的烧鹅还行吧?”连月笑。
“还行。”男人嚼了几下,点点头。
“那你说说我哪里不长进?”她笑。
正要他说,他又懒得说了。男人看了她一眼,岔开话题,“
赔我35 家风优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