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嗯了一声。
“连月你怎么还在搞这个?”
找他四哥无果,男人走了过来,坐在一边看着女人坐在桌边编绳子。小季然已经快一岁——正扶着椅子站在妈咪身边张望,看见了他过来,又摇摇摆摆的向他走来。
小婴儿莲藕一样的手臂上,已经大大小小的戴了好几根各种编法的红绳。
女人手指灵活,还在分线,长长的睫毛抖动,并不理他。
“前天你编的那根长的呢,编好了没有?”
喻恒俯身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我最近好像有些走霉运,你给我编一根戴戴,破破灾。”
连月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走霉运?
有他伯父这颗红太阳,谁敢让他走霉运?
霉神怕也不敢靠近方圆一公里。
“今天我一出门,不知道哪里飞来了一只鸟,啪的一声拉了一坨,嗯,在我身上,”
看着女人皱起来的脸,喻恒赶紧又说,“我又回去洗澡换衣服了!你闻闻,”
一条肌肉鼓鼓的粗胳膊伸了过来,连月赶紧往后躲开,
“香着呢!”
连月还是不理他。只听见他又说,“气的我啊,回去就叫上两个班去山上掏鸟蛋去了——”
“你怎么这么坏?”连月终于皱眉出声,“你的书白读了,爱护环境——”
哈佛就这个教学质量?和季念也差太多了。
8ɡ 生日(11昨晚就来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