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连月打个电话——呜呜呜——”
女人又抽泣了起来,“你们大的小的,可真是疼死我了——有人没良心——”
卧室的门关上了。
外面还有女人的抽泣,很快又有她的声音传来,“念念——”
又哭起来了。
男人在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没有出去再劝,而是合衣慢慢躺在了床上。
天花板洁白,g着棕色的中式线条。
自从知道了某个要死人的秘密。母亲某些抱怨在他眼里,现在都有了别的解读。
一夜未眠,他看着天花板,神色平静。一切却都是他应该做的——还只觉得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心里始终还有欠缺。
很多的欠缺。
哪怕天生贵胃,生来便呼风唤雨,权力和谋略,都剑如臂使。
可是却也并非随心所欲。
从来就没有。
位置越高,束缚越大。
他越来越有深切的感受。
就如京城,龙虎盘踞——可是那里也是龙虎的束缚之地。
利益纠缠千丝万缕,层层叠叠,重重束缚,无人可以为所欲为。
他只能前进,不可能后退。
喉结滚动了几下,男人又伸手摸出了手机。
点了几下,一张婴儿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屏幕里的婴儿全身通红,蜷腿握拳,它戴着输氧管躺在保温箱,紧闭着眼
云生(39束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