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宁又说了几句就上楼了,她躺在床上,一时竟不知道要做什么。突然,她坐起来,一股酸涩感挤过大脑,她缓过劲,走到门后的全身镜前,轻轻撩起了T恤,文胸扣得急,竟然少扣了一扣,她解下了,看到自己的前胸吻痕密布,尤其是乳尖,通红的,最上面的乳头挺翘了一点,摩擦时有点疼,她皮肤白,这些吻痕轻轻浅浅地印在上面,衬得她的皮肤像被淡红色的纱包裹着,有点性感,又有点色情。她又将内衣穿回去,放下T恤,躺回床上。
昨天是秦馥的三十九岁生日,她想到之前妈妈说他“上的少年班”,她那天百度他的资料时,他确实是十五岁上的大学,那他几乎是一毕业就生了秦子安。三十九岁,成了直辖市检察院的检察长,只是因为他那个有权的岳父吗?他早早地结婚生子,是否也是想借势而上,平步青云?现在,他有权有势,有风度涵养,有阅历经验,甚至还有因岁月积攒而更显英俊的面庞,这样的他,为什么会喜欢她?她想到她去要地址那天,在公园不远处的路旁,他因亲吻她的手而低下的头,光影从他的背后透进来一点,轻扫在他的脸上,显得神秘又虔诚,他喜欢她吗?
她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那里昨晚还被人亲吻着,揉搓着,她想:他是喜欢我的吧,哪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