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睡梦中却还是经常看见他。
忽然,马路上车灯尽数亮了起来,喇叭声大作,盛北辰很快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到傻傻盯着他的邵佳恩,她苍百的脸就在咫尺,有点干裂的嘴巴微张,眼神迷蒙又迷茫,他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
直到那温暖的触感碰到自己的眼睛,邵佳恩才终于发现这不是梦,那清浅的一吻短暂得就像鱼儿跃过水面,像流星划破天际,她还来不及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盛北辰就已经放开了她,他恢复自然,坐直了身子。
堵了十几个小时的车龙终于缓缓而动,盛北辰启动车子。
“你发烧了。”他指了指旁边的大巴车,“你坐在那辆车上发烧了,我正好看到了。”
邵佳恩张了张嘴,艰难地说了句谢谢,却发现自己声音都变粗了,她有点尴尬,盛北辰忍不住笑了:“好点了吗?”
邵佳恩点点头。
大病初愈的邵佳恩还来不及竖起防御,盛北辰莫名地觉得安心,他有点贪恋这一刻的温情。
广播里主持人说:“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了,我们一起来倒数,十,九,八,七,六,五,五,三,二,一!”
远远的地方,有烟花绽放在夜空,轻轻“嘭”的一声,流光溢彩地划破天际,新的一年到了。
他们的车子缓缓地汇入了车流,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邵佳恩的表情渐渐地冷下来,前尘旧事像一场无声的电影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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