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冻得有点发麻,城市大得发空,她却不知道要何去何从,一个年轻的父亲抱着穿成一只大百熊的女儿从她的身边经过,两三岁的大眼睛女孩俏皮地趴在她爸爸的肩膀上,小女孩的妈妈拎着粉红色的卡通水壶跟在他们后面,小女孩紧紧地搂着爸爸的脖子:“爸爸,我今天乖乖地检查了耳朵,我可以吃巧克力了吗?”小女孩爸爸宠溺地说:“当然可以啦,爸爸马上带你去买。”小女孩妈妈有点愠怒地说:“发烧不许吃巧克力。”小女孩赶紧往爸爸怀里一缩:“妈妈好可怕,爸爸我们快跑!”
一家人笑着走远,邵佳恩的喉咙仿佛被棉花堵住了,回忆瞬间涌上了脑海,她心痛得几乎要站不住。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才发现,对父亲的想念是那么痛入骨髓。
五年了,那个隆重热闹的生日宴上,爸爸对她说:“别玩太晚,爸爸一会儿叫林叔叔来接你们。”
那个时候的她满脑子都是盛北辰,巴不得父母快点走,于是点头如捣蒜,推着爸爸妈妈送他们进了电梯。
那个时候的她,充满了兴奋与期待,从来没想到,灾难即将迎面袭来,也是他们父女面对面说的最后一句话。
被送到看守所前最恐惧的时间,她有幸打了一个电话给爸爸,爸爸对她说:“不要怕,爸爸会救你。”
她用这句话,熬过了那么多漫长恐惧的日子,直到那一天,在看守所的走廊,那肃穆漫长得就像一样望不到尽头的人生一般凄清的走廊,她毫无防备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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