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私,权势滔天竟想掌握皇室命脉,我虽贵为太子,却实为傀儡,本欲挣脱护国公一家,可不曾想护国公欲杀我另立新主,欲亲手杀我者便是你母亲,我幸运逃脱,重掌天下,其中艰险又有几人知,若我不杀廉氏,廉氏必灭我”段焕然说得慷慨激昂连自称都忘了,段祢简心中仍然有介怀,继续问道:“可当初你命人让我服下春风散与我。。与我长姐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段焕然则是耻笑“我让我儿女相奸于我有何利,不过是你母系用来污蔑我名声的最后一搏罢了”可段祢简发现这些都不是令他最难过的,最难过的是。段祢简断断续续的哭着问:“二十年来你为何不来找我,我已从少年长成而立,你若来解释,若全是骗我的我都信,可你不曾,你若只当我是你的子嗣我也全然不在意。可我竟因着这遥遥无期的相思将我的章儿拉下那无边地狱。”
段焕然拥着段祢简,沿着脸上的泪痕一路吻过去。“朕当年真的以为你和祢悦一起去了,如今内鬼已除,你的章儿在塞外历练,他年纪轻遇到了心仪的人便会把你忘了的,船到桥头自然直罢”段祢简在段焕然怀中,眼中雾气未散,便直直的看着段焕然,那诱人的模样教段焕然将吻落在段祢简的眼皮上。想及章儿要将他忘了,段祢简有些怅然:“章儿喜欢上别人也好”又想到现下他与段焕然的关系更是惆怅“我是你亲子,因着时局你不得不与我欢好,可....可我...我只愿做你的情儿,只想让你用那处肏得我叫你父皇”段焕然笑道:“你是我爱之人,因你是我儿
尽释前嫌,受变乖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