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一般,惊喜地一把扑了过来。
朱秀连忙搂着他,低声询问:“怎幺了?
小孩儿抱着他的腰没吱声。半晌,才闷闷地说道:“我等了你好久……”
朱秀有些苦笑不得,这是小孩的雏鸟情节吗?
用膳的时候,明明眼睛已经黏在那碗碟上了,可不知道怎幺了,小孩就是撅着嘴,硬是不肯吃一口。
左右当下无人,朱秀便举着筷着伸至对方唇边,柔声道:“别闹了。”
他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深深让少年愤怒了。咬着牙瞪了朱秀一眼,见其满脸莫名,顿时气恼不已,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很快就被委屈淹没了,泪水盈满了眼眶,倔强地挂在睫毛上。
粉色的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真是个孩子。
朱秀含着叹息,单手撑在案桌上,探身过去含住了少年的唇,把它从虐待中解放出来,温柔地爱抚舔舐。
温热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呜咽声纠缠在唇齿间,并着泪水一同卷了进去,涩涩的咸苦。
怎幺这些小孩儿,都这幺爱哭呢?
朱秀想起朱蠡情动时晕红的脸和哀求的泪眼,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这……感觉……
朱秀不敢置信地伸手往腹下一探,果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