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露出惊喜的笑容。
“老头儿……”赵衿张开唇说话,搁了老远,朱秀看他的唇形,约莫是在唤他。
朱秀肃着脸,规规矩矩地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衣衫,而后双手搭在一处前拱,长长的袖摆在半空中飘荡。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此别过,再无干系。
行过一礼,朱秀率先转过身,复回重重朱门中。
一进书房,饶是朱秀自忖镇定,仍然被唬了一跳。
朱蠡竟比他早到!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这小懒虫,非日上三竿不起,非人百般劝说不食。
朱秀纳闷,却仍含笑和少年作了个揖,才坐下来。
尽管两人的关系实则已经是滚做一团,甚幺不堪的勾当都做过,但朱秀还是这幅正经的做派,委实让朱蠡不耻,大剌剌翻了个白眼。
朱秀的目光刚刚在他身上一掠,眼皮子下意识抖了一下。
朱小少爷自他进来就时时紧盯着不放,这幺微末的表情变化也被他捕捉到了,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骂道:“老不休!”
虽然是呵骂,但语气愉悦得紧,显然很是受用。
朱秀于是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攒了三十年的节操和下限都要败在这个人身上了。
原来朱蠡竟然只穿着件异常轻薄的纱衣,虽然领口腰身都束得严实,但耐不住布料是透明的,这样一束紧,腰肢显得越发窈窕,就连胸前殷红的小豆,和腿间的玉茎都瞧得清清楚楚。
015:温故而知新【微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