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无法开口安慰沃尔克,无法开口说出“没关係”或者“他一定会过得很好”的这种话。沃尔克沉默许久,才深深地歎了一口气,“你上次站在大门边上,望着外面,好像很想出去……想来你也是很讨厌这样的生活了。”“这样的事情……”马修低着头却依旧局促地苦笑。好像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沃尔克几乎快挖出了他埋在心中最深处的令人不安的一点点企图,他一直拼命压抑着,压抑着,没有人倾诉,也不让任何人发现。“我明白。”沃尔克轻拍马修的肩膀,温和地说,“曾经我不理解为何好些玩物主动去取悦军官争夺军官的宠爱,我从心底裏耻笑他们,那让我觉得很恶心。现在却觉得,如果这样做能让自己有多一份的安心就好了。比起那些被性虐致死的人来说,如果我的弟弟能享受与男人的性爱,那实在是值得庆幸的事了……马修。你也是这样的吧,不管怎样,能安心就好了。”“可是,我做不到啊……根本无法……安心!”细小的声音开始颤抖、哽咽,压抑着痛苦,却假装着淡然。最初的消极也许是平静的,因为什幺都不懂,无所追求,安然度日。可不经意长大后却愈渐觉得这份关係是如此羞耻、如此骯髒,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性玩物啊。不知不觉中已经越来越厌恶自己的身份。无法逃离,无法摆脱,却又无法安心,无法习惯。恍然感觉到脸颊滑过湿润,马修惊慌地伸手抹了抹眼角,才发觉眼眶已经溢满泪水。“抱歉。”马修迅速转过身去擦干泪水,平复着有些失控情绪。七年多了。也许压抑了太久,久到此刻情
第28章 泪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