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如冰”地各干各的,到了时辰便去床上挺尸。
但今天顾君昊似乎格外坐不住,就这么短短一两个时辰的工夫,去了三趟净房,每次的时间还都不短。
阮芷曦从第一天跟他接触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发现了,顾君昊这个人不太坐得住,总往净房跑。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偶发性的肠胃不适,总这样就不太对劲了。
而且按照阮氏的记忆,在之前一段时间里他就已经有这种迹象了,只是不太明显,今天从国公府回来之后则表现的格外频繁。
阮芷曦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虽然她跟顾君昊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怎么说现在也是夫妻了,还是应该关心一下,于是等躺在床上房中没有下人的时候低声问了一句:“夫君,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顾君昊皱眉:“没有。”
回答的干脆利落,多一个字都没说,甚至都没问问她为何会这样想。
他只是因为不想跟阮芷曦多说话,但阮芷曦听着却越发觉得他是要隐瞒什么,沉默片刻再次开口:“你若是……有什么隐疾的话,还是要尽早诊治才好,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顾君昊身子一僵,肩背陡然绷紧,若不是因为房中熄了灯一片黑暗,阮芷曦便能看见他此刻脸上血色全无,苍白异常。
他脑子里瞬间冒出很多想法: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是不是很久没有行房让她察觉了?是不是她已经怀了身孕,要给那孽障找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分卷阅读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