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八两没什么区别。这桃木剑若是对我有用,那岂不是对你一, 样、有、用。”
她说着用木剑在他肩膀上轻轻敲了几下。
顾君昊握住剑身,羞恼地把木剑夺了回去,抱在怀里,道:“你翻我的被褥做什么?”
“谁翻了?你自己没把这东西放好绊着我了。”
阮芷曦道,说着又轻笑:“你每天抱着这么一把木剑睡觉,不嫌硌得慌啊?”
“睡地板我都不嫌硌得慌, 身边放一把桃木剑又怎样?”
顾君昊嘟囔着躺了下去, 索性不再藏着掖着,把桃木剑放在了自己枕边。
阮芷曦坐在床边,看他一个大男人可怜巴巴地缩在地铺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道:“要不咱俩轮流睡地铺,你睡半个月, 我睡半个月?”
这怎么说也是顾君昊的家顾君昊的屋子, 因为她成了阮氏就让他一直打地铺好像也不大合适。
顾君昊躺在地上斜睨她一眼, 又收回视线:“不用。”
床上虽然舒服,但晚上若想出去的话,势必就要从他打地铺的这个地方经过才行。
他若是跟这女人换了,哪日她半夜发疯,岂不正将他堵在里面出不去?
阮芷曦不知道他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知道他肯定不是为了让着自己才拒绝的。
既然他有他自己的考虑,那就随他去吧,于是她没再多说,熄了灯便准备睡了。
床幔都已经放下了,地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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