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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灝的臉瞬間沈了下來,他微微挑眉,輕緩卻斬釘截鐵地道:“我不需要聽你的理由,不管用甚麼方式,明天早上十點,我必須抵達東京機場!”
這完全不容反駁的冷酷口吻讓阿傑渾身一抖,只能哭喪著臉應下來,轉身拼命打電話聯繫飛機去了。
見老闆的心情不佳,所有人的頭低得更深。冷灝環視一圈,把客戶經理嚴豐叫進了辦公室。
等冷灝進了他的辦公室,恐怖壓抑的氣氛才有所緩解。
齊嘉言深呼吸幾次,做好了心理準備,才點開了郵箱……
二十幾封郵件爭先恐後地跳出來,發件人都是冷灝,發信時間赫然是今天凌晨兩三點。
冷灝的每一封郵件都是長長的英文,對於毫不留情地評點了齊嘉言交上去的設計稿,批得體無完膚,簡直慘不忍睹。此外,冷灝又交給他好幾項新設計任務,要求他在本週內完成。
齊嘉言忍著怒氣,逐字逐句地讀完,胸口憋了一口老血,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他茫然地盯著電腦屏幕,怔怔出神,這時突然跳出一條消息,是冷灝發來的:“來我辦公室,馬上!”
【简体】
周一去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
这一句话用在齐嘉言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齐嘉言望着地铁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张张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麻木,呆滞的目光在密封的空间里交错。
穿Praa的男魔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