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吸得我好爽!”齊嘉言一邊獎勵的摸著他的頭髮,一邊挺動腰杆,在冷灝嘴裡前後抽送。
冷灝只好儘量放鬆口腔,配合男人的侵入,同時蠕動舌尖,賣力的吸吮,給男人帶來更大的刺激,以便讓他早點射出來。
可是齊嘉言的持久力驚人,操了好久還是硬挺著,分身甚至有越來越粗硬的趨勢,冷灝快受不了了,感覺嘴巴都被操得快脫臼了,口水順著齊嘉言的分身淌下去,下身被束縛著,痛得快爆裂了,無法發洩的痛苦讓他眼淚肆意橫流,汗水和淚水將他冷清俊美的臉弄得一片狼藉。
冷灝跪在齊嘉言的腿間,一邊賣力的吸吮他的陽具,一邊用迷蒙的淚眼乞憐地望著他。
冷灝的下身卻一絲不掛,上身名貴的阿曼尼西裝被揉得皺成一團,裡面黑色襯衣的扣子被扯落,濕漉漉的貼在他白皙的身體上,模樣淫賤不堪,可又致命的性感。
而齊嘉言穿戴整齊,西裝革履,神情冷酷嚴肅,好像出門就可以參加商務會議,只是拉鍊拉開,露出一根粗碩的陽具,被冷灝含在嘴裡取悅。
高高在上的冷總監那張總是刻薄叱喝他的薄唇,此刻卻費勁地含著他的陽具,饑渴的吸吮取悅,這樣的場景讓齊嘉言渾身燥熱,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這樣的冷灝是他從未見過的,齊嘉言猛地從冷灝嘴裡抽出快要爆發的陽具,掏出鑰匙打開了他的貞操鎖。
貞操鎖一打開,冷灝就愉悅的輕呼一聲,被束縛一上午的分身迫
在洗手間里偷歡(HH~)(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