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迎合起來。
齊嘉言禁欲了幾個月,一旦開葷根本停不住,他翻來覆去、變著花樣地操弄,從窗前幹到桌上再到地板上,直把冷灝操得哭泣求饒,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射到精水稀得跟水一樣,齊嘉言才暢快地射出第二發。
許久沒有得到滿足的欲望一朝得到紓解,齊嘉言閉著眼,品味著絕妙的滋味,而冷灝卻被幹得半死不活,如果不是被齊嘉言摟在懷裡,肯定已經軟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齊嘉言心滿意足的拔出分身,大量白濁的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溢出來,冷灝白皙的身體上佈滿著殷紅的吻痕和青紫的淤痕,顯得淫靡不堪。
冷灝的辦公室帶著獨立洗手間,齊嘉言抱著冷灝進去清洗,整個過程中冷灝都閉著眼,也不說話,像個木偶一樣,任由齊嘉言擺弄。齊嘉言幫他沖洗乾淨,還不忘給他戴好貞操鎖。
冷灝低頭看了看重新戴上的貞操鎖,道:“現在,你可以把鑰匙給我了吧?”
“嗯?我有說過要給你鑰匙麼?”
“你不是說,只要我讓你爽一次,你就給我我想要的嗎?”冷灝氣憤地道:“我想要的就是鑰匙,你快把鑰匙還給我!”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想要的是一個能滿足你的男人呢!”齊嘉言笑著,溫柔的親了親他的臉,“難道我剛才沒讓你爽到嗎?”
冷灝的臉不由得紅了,說沒爽到是騙人的。齊嘉言有一句話沒說錯,男人的真傢伙比冷冰冰的按摩棒強太多了,被生生操射的滋味不
你想要的難道不是一個能滿足你的男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