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很難受,不洗澡我睡不著……”冷灝抗議道。
齊嘉言敗給了龜毛的處女座,無奈的道:“那好吧,我用熱毛巾幫你擦身體。”
冷灝嘴一張還想抗議,卻見齊嘉言以眼神瞪了回去:“再不聽話,我就一個月不給你開鎖!”
冷灝臉一紅,不得不低頭認輸,委委屈屈的接受不平等條約,誰讓齊嘉言掌控了他的弱點呢!
齊嘉言跑出去打了一盆熱水,將白毛巾浸入盆中,拎起來擰乾。
“把睡衣脫了。”齊嘉言握著熱氣騰騰的熱毛巾,吩咐道。
冷灝的手停在衣扣上,臉上露出羞澀尷尬的表情,顯然是回憶起在辦公室被迫寬衣解帶的事情,他這樣的神情反而激發了齊嘉言的惡劣因數。
“害羞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齊嘉言笑得一臉邪惡,“還是說,其實你想讓我來幫你脫?”
“呃,還是讓我自己擦吧……”冷灝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齊嘉言欺身過來,長腿一跨就上了床,對著冷灝的翹臀啪地扇了一巴掌,痛得他驚呼一聲。
“忘記規矩了?在床上我說了算,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許違抗!”
什麼時候定過這種規矩,我怎麼不知道!冷灝鬱悶在心裡嘀咕。
不過,雖然平時齊嘉言看起來很溫柔很好脾氣,但在床上絕對是個暴君,不許有半點違逆,否則就會被罰得很慘。
回想上兩次的經歷,冷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可是
在床上我說了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