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床被震的直响,插穴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单是那空气中馥郁的情欲的味道就无法遮掩。
祁进在对面的上铺翻来覆去,被勾的不行,身体燥热,一闭上眼,就是皎白的女体,包容又柔软的甬道,含着水雾春意的眸子。
他能接受别的男人的存在,但从来没想过同他们一起操弄享用这个美食。
从小到大的教育和环境,让他可笑的坚持着这一点,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不够绅士尊重,也许是他看不起,也不能接受这种淫荡的尺度,哪怕是以前……也都是如此……他看不起任秋的禁欲,他自己却也是同样的可笑……
一声声淫靡的声音的传入耳中,被各种强烈暗示的杂音中,娇软的嗓音,奶声奶气带着泣音软弱的求饶……
去他妈的!
坚持个屁!绅士个屁!
祁进咬牙,猛地坐起身子,循着声音看向对面下铺,黑暗中他抓着栏杆,手背因为用力蹦起青筋,他轻巧的一跃而下,黑暗中,如同潜伏的捕猎者瞬间逼近。
正常传统的姿势,小姑娘的两条腿被压着架在了楚覃的肩上,可是由于身高差,在楚覃这种目测一米九的高佬面前,只能算作小短腿,他这么一压,圆润的小屁股就完全被迫抬了起来,倾斜着无力的接受着侵犯。
巨物狰狞蛮狠毫不留情,插得啪啪作响,柔软的胸乳被撞的晃出白花花的乳波。
楚覃的高大,衬得身下的小姑娘越发的娇小可怜,激起强烈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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