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河边,地上又坐着个衣裳尽湿的女子。这种后宅落水的把戏郑琨也不知听过了多少,一见便知是怎么回事。他自是知道自己妹子不愿嫁给张殊,因此只消稍稍一想,便知此事十之八…九是郑瑾所为。
郑琨却是知道父亲恒山伯想要拉拢张家的,此时心中不免暗暗埋怨妹子和母亲不晓事,竟随便拿个丫鬟来打发张家。不过是丫鬟也有好处,身契都捏在郑家人手里,还不是让她往东不敢往西?将来妹子照样嫁过去,这个丫鬟陪嫁,那便再无人能说一句话。心里想着,正要开口打个圆场,猛然发现坐在地上的那女子虽然穿了件府里丫鬟们穿的湖绿比甲,却并不是丫鬟,而是他一心想纳来做妾的冷玉如!
冷家虽然是攀附着郑家,可是冷老爷是有官职的人,冷玉如出身虽低,也是正经的官宦人家女儿,出了这种事,可绝不能由着他们像处置丫鬟一样任意搓圆揉扁了。
饶是郑琨心眼多,这时候也不由得愣了。偏偏春娇完全不曾发现气氛的诡异,得意洋洋扯了那被她打肿了脸的丫鬟过来道:“县主,就是她了!”
恒山伯夫人双手微微颤抖,咬着牙道:“把这丫头拖下去先关起来,过后慢慢地审她!”这丫鬟她自然认得,是郑瑾院子里的二等丫鬟香兰,却并不是郑瑾最得用的那两个贴身大丫鬟。
郑琨也回过神来,连忙向张殊做了一揖道:“多谢张兄救了我表妹,且先随我去更衣可好?”他心里已然将妹妹骂了千声万声,心知冷玉如多半是到不了手了。但他毕竟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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