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步走了出来。初加,再加,三加,不同的衣裳,不同的头饰,不同的礼仪,人人都是一丝不苟。许夫人为绮年取字为“正仪”,绮年揖谢,回身去听长辈的教诲。
本来及笄礼是父母在座,绮年这里就略有几分尴尬。若是吴若钊夫妇居此位,又碍着颜氏才是吴府辈分最尊年纪最长之人,因此最后只好设了三座。不过颜氏今日自然不会做什么不合宜的事,和颜悦色说了几句劝勉的话,场面倒是十分欢洽。
吴知雯等人都在南面宾客席上落座。绮年到京城不过一年多些,今日来的人不算少,却大部分都是冲着吴家才来的。及笄礼耗时甚久,年纪相若的女孩子们坐在一起,便不免要窃窃私语起来。有人便指点着行礼的钗冠道:“及笄礼是大事,怎不去定做一顶好冠?那嫦娥捧月的金钗何等华美,怎的这冠儿倒如此素净。便是那笄,看着也不似新物呢。”
阮盼坐在一旁,闻言便微微一笑道:“今日表妹行礼,笄为舅母所赠,钗为外祖母所赠,冠为姨母遗物,不在华贵与否,只取孝念之意罢了。”
那说话的姑娘碰了一个软钉子,讪讪然闭了嘴不言语了。旁边是她的好友,为了解围便说起别的话来:“今日做赞者的不知是谁,倒不认得。听说周姑娘与冷家姑娘交好,怎的不请她来做赞者呢?”
有个消息灵通的笑道:“冷家姑娘佳期在即,怎好出门呢。这位听说姓韩,也是周姑娘在成都时的手帕交,且是今科新传胪的妹妹呢。”
说起新传胪韩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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