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锁住无法掌控无处宣泄,又怕又急竟忍不住
嘤嘤啼哭起来。
待胡乱啄吻的唇尝到一片咸湿的液体,季修从狂乱的情欲中醒过来,然后看到身下承欢的少女正委屈的抽抽嗒嗒,眼角哭的通红,晶莹的泪水蜿蜒而下,好不可怜。
她…哭了?
为什么哭?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吗?
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比在战场上被敌人的刀剑箭矢侵蚀还要涩痛的难受,深埋在花穴里的肉棒依然灼热胀痛,身体却如坠冰窖,一寸寸冰冷僵硬起来。
季修坐起身来,轻柔的搂起绵绵的腰,将她扶抱着坐到他的大腿上,两人相对而坐。
(不过他的那处还插着她的小穴就是了。)
“怎么哭了?”
季修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珠,喉咙似灌了泥沙沉涩,难以开口。
也是,相识不过短短十几日,自己就这样对她,她大概心里也是有怨,碍于将军身份不敢反抗吧。
“抱歉,你既不喜欢,我以后…不再这样了。”
说罢,托起她的雪臀,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
岂料绵绵推开他的双臂,用力向下一坐,本已抽出一半的肉棒又重重顶回她的穴内直接插到子宫口,险些破开玉门,本就一直高潮着的花穴被这一捅竟又抽搐着喷发了,绵绵尖叫一声,花穴里的媚肉也紧紧缠绕吮吸着甬道身处的肉棒,季修被刺激地呻吟了一声,精关大开,灼热的精液抵着花壶口射出,再一
花魁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