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面上神色却不见波动:“何出此言?”
“殿下,您不说,奴家也是明白的。”苏沫儿低垂的眼眸微微一转,略带了些羞怯与卑喏道:“奴家家境清寒,出身低贱,若不是侥幸入了都尉府,别说如今和殿下这般相依相偎,怕是连见殿下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她抬起小脸儿,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清纯动人的望着他,眸中的真情蜜意浓的像是化不开的墨般:“如今奴家侥幸得了殿下欢心,此生能陪在殿下身边已是无憾。只望殿下不要嫌弃奴家出身卑微,让奴家一辈子都陪伴在殿下左右。”
赵景焕听罢,心中不由抽了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能听得出苏沫儿话中浓浓的自卑与真情,只是,在这其中,又会不会夹杂了其他的呢?
望着她那张娇媚的小脸儿与楚楚动人的眼眸,他不由心中轻叹了声,将苏沫儿紧紧搂在怀中,声音平淡道:“你不用想太多,我留你在身边,与你身世高低无关。之所以留下你,只因为是你。”
顿了顿,又道:“至于你父亲与弟弟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之所以见你父亲,是因我听闻你父亲曾是高中的进士。如今长州此处赈灾后,清扫了大批官员,你父亲既是进士,那届时,不妨在这边先谋个官职担当着。”
“殿下……”苏沫儿不由愣了愣,随即惊喜起来:“您此言当真?”
赵景焕深深看了她眼,苏沫儿见状,立刻惊醒回神,暗道自己真是没出息,表现的这么急躁,生怕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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