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今年七岁,不小了。”
“那五婶还是大人呐?你为何要抱她。”
“她是姑娘。”
唯一的姑娘容温,被班第一路以抱孩子的姿势抱到山脚下草甸,才放下来。
好在此时天边暗色已完全笼罩了下来,容温略低着头,单手捂在脸上消散热气,默默随班第朝这片草甸上唯一的白色蒙古包走去。
“阿布,额吉,我们回来了。”刚才还喊肚子饿得走不动道的宝音图,飞也似的扑到帐篷门口,蒙古牧民打扮的一男一女中间,“五叔的媳妇儿也来了,是位漂亮但不太会走路的公主。”
帐篷前的男女闻言,对视一眼,赶紧往前迎了好几步,热情的跟容温打招呼。
这对男女是夫妻,汉子叫浩吉格日,译为‘秃头’。
那头乱糟糟的卷发,倒是真的稀疏得很——名副其实,人瞧着很是和善。
女人名叫满塔格日,译为小圆脸,是个怀着六七个月身孕的淳朴妇人。
“公主,请里面上座。”关内都说蒙古粗狂放荡,实则论起对待客人,蒙古人是很讲礼的。
秃头夫妻面对公主身份的容温时虽难掩拘谨,但十分诚挚热情的邀容温进帐篷歇息。
容温笑着随夫妻两进了帐篷。
帐篷内空间不大,陈设一眼览尽。析木柜木箱用得发黑,地毡也只小小一块,一应物什老旧灰扑,很是清贫。
唯一有些许亮色的,大概是木柜北角上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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