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不然肯定sāo到流水。”
听着污秽的话,周荀心下一片苦涩,他以为自己在当着众人的面被进入时已经麻木了,可对方说的那些话却像针一样刺着他的心……
秦方潭最烦的就是人忽然沉默不语,他拔出男根,命令人正面躺好,随即将人的腿压到了胸前。他倒要看看,自命清高的人到底有多矫情!
完全没顾周荀的感受,秦方潭狠狠地撞击着,眼里只有疯狂,像要把人cào坏一般。
“嗡嗡嗡——”
铃声不适宜的响了起来,秦方潭本不想理,待看到来电显示时,嘴角一勾,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弟弟大晚上给你打电话干什么,邀你过去聚聚,商量怎么逃跑?”
周荀心一颤,连忙说道“不是的……小夜他……”
“你说的不算,他说的才算数。”
说完,秦方潭伸手拿过了手机,接通了电话,还开了免提。
“哥……你睡了吗?”电话里传出了青涩的声音。
秦方潭笑了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