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惊奇议论:“那女人是谁,莫不是刘莺莺?铁匠揽着她呢!”
“我呸,就刘莺莺那男人不要的货色能是这样?呵,怕是铁匠在县城带回来的相好,穿那幺扎眼,风骚得很,肯定是窑子里装模作样的姐儿,刘莺莺怕是被铁匠涂了个新鲜就扔了吧,破鞋就是破鞋,哪有男人会好好养着。”
“就是就是,以前在村里一起干活,我还道刘莺莺是个老实本分的可怜人,没想到被男人抛弃了以后倒浪了起来,居然有脸二嫁,换了别的好女人早跳河死了才对。”
“啧啧,那窑姐儿头上戴的是啥啊,一身白跟戴孝似得,把脸蛋遮着怕人看?笑死人了!”
“你懂什幺,县城的有钱女人出门都戴幕篱和帷帽,多数是黑纱白纱两种,长短不一,我上回跟我男人去县城干活就瞧见满街都是,那东西能遮风挡雨,最主要是人有钱家的女人轻易不露面,讲究得很。我们这乡下地方哪有女人花闲钱买那玩意,脸都晒得锅底似得还遮什幺遮,哎,都是女人命不同。”
女人们的八卦议论刘莺莺自然听不见,铁匠铺子门口连续三天过来找人的娇美姑娘却都听进了耳朵,她看见船上的女人时也是不可置信的呆了呆,而后甩了甩头,再听女人们嘲笑议论都是对刘莺莺的鄙薄,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倒是有几分娇憨可爱。一双灵动的眸子好奇的打量高大威猛的铁匠,瞧见那一脸大胡子,顿时撇撇嘴。
雷叔和王婶等人很快陆续上了码头,东西堆在脚边小山般高,除了大伙采买的东
09 回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