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他们可能已经被怀疑上了,接下來军方可能要跟上來,雷泽诺夫必须做出防范,接下來可能会把船藏起來……”
“藏到哪,”
“或许是某个密布礁石的群岛,渔民不太常去的那种,广厦外海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周大宇又分析道:“他把我们送上岸,可能确实是方便第三阶段计划展开,但也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的具体方位,还有,我估计雷泽诺夫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否则不会把死镰也送上岸,他不仅要救死镰一命,这个死镰同时是监视我们的眼线,就算雷泽诺夫本人挂了,死镰仍会继续执行任务,”
“也就是说,如果这艘船真的被军队打沉了,我们就是他留在岸上的暗棋,”短斧手哈哈大笑起來:“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是啊,这算盘打得不错,真的很不错,”周大宇也笑了,笑得很阴鸷:“他真的以为我们会甘心为他卖命,”
短斧手的表情也变得阴鸷起來:“他会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