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
同学们再次看到胡悦已是过了一场比赛之后了。
几场过后，排球打的差不多，大家各自解散。
一群女孩坐在沙滩上，把脚陷入沙堆，让海浪拍打至脚踝聊天。
男孩子则在冰凉的海水里玩得不亦乐乎。
钟应趁没人注意，拉她的手。“跟我过来。”
他走在前面，小腿绷紧，脚踝突出。
脚掌陷入深沙，踏出一个个脚印。
胡悦把脚丫子印在上面，跟着他的路子走。
她的脚小，被他踩陷落的沙逐渐回笼，覆在她如玉的脚趾上。
钟应的皮肤比一般男孩子的都还要白，背部肌肉结实，脊骨线条笔直。
胡悦没在外头看过他裸着上半身的模样，阳光下，他的身体仿佛镀上一层金。
两人越走越远，不是方才的地方，比起来，这边更像荒郊野外，如世外桃源。
树丛繁多，茂密蓊郁。
海浪拍打石头，发出清脆的浪潮声。
水深到腰部，石头当作遮掩，猝不及防，胡悦被紧紧窟住。
“我们像不像偷情？”他低笑，赤裸身体的肉贴肉，在冰冷的水里，炙热又沁凉。
胡悦的手伸进泳裤，抓握他软着的东西。
闪过慧黠的白光，贼兮兮的说：“比起偷情，我更喜欢偷人。”
“嘶……”冰凉海水灌进来，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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