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加大。
“你到我的宿舍底下,带着我到山上看夜景.......”
胡悦吸吸鼻子,如数家珍。
有时拉着钟应看下一张,他还会定在原地,不肯动弹。
眼光发直,看得认真。
长廊的尽头,海阔天空,摆着一幅宽两公尺,长一公尺的大型油画。
画面中,窗帘大敞,光线从窗户斜照在男人硬朗的身线和柔软棉被上。
光影变化被作画者掌握得当。
男人的神情放松慵懒,勾起醉人迷茫的微笑。
那是胡悦有天早上起床时,坐在床前,用速写描绘的模样。
胡悦站钟应的身前,紧紧抱住他,踮起脚尖在他的耳畔说:“钟应,我好想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你在。”
她用舌头勾勒他的耳廓,音调绵绵,“我想把自己嫁给你。”
还来不及反应,钟应一把拖住她,将她悬空抱在怀里。
长白的直脚在他的腰侧摆荡。
“真是受不了。”
带着微湿的低笑,他一路抱着她走,胡悦完全不晓得怎么规划好的事情变了味道,只能牢牢的抱着他的背。
胸腔震动从前端传递,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想一块去了......”
走了十分钟,弯弯拐拐之下,绕进小巷子里头,幽暗的隧道,最后仿若桃花源,乍然明亮。
眼前是各色各样的气球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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