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逻辑,是不是该感谢她?
寿安长公主显然没有感谢她的意思,眼皮一撩,皮笑肉不笑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朝姐儿。怎么,旦儿出事了,你这是来跟他同甘共苦的吗?真是叫人感动呐。”
朝朝讨厌她这种不阴不阳的口气,懒得理会她,自顾自上了小轿,对岳重山道:“岳将军,我们走吧。”
小轿抬起,悠悠向前。寿安长公主得了个没脸,恼羞成怒:“小蹄子,你拽什么,还以为自己是从前的金凤凰吗?呸,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的德性。从今往后啊,你就是个低贱的民妇,永世不得翻身。”
朝朝坐在轿子中听着身后传来的谩骂,慢慢攥紧了手。寿安长公主也是今非昔比了,若是换了从前,早就吩咐手下的教养嬷嬷教她宫规了,如今却只敢叫骂两声出气。
莫名有点兔死狐悲之伤。
太极殿外,三三两两的朝臣正往外走。
从宫变至今已经将近十二个时辰。一天一夜折腾下来,这些大安的栋梁之臣一个个沉默着,面有菜色,精神萎靡。与众多禁军护卫的朝朝的轿子错身而过时,目光呆滞,似乎连好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孤零零的影子在其中格外显眼。
朝朝攥紧了轿帘。那是她的祖父花羡。
花羡身周没有一个同僚,步履蹒跚,走得极慢。他头上的五梁进贤冠已经不见,满头花白的头发在寒风中飞扬,紫色的官袍不复离家时的光鲜,皱巴巴脏兮兮的,不知道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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