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离开,朝朝就抽出了手,退后一步,对赵韧笑了笑道:“多谢陛下为我主持公道。我去找祖父了。”
“不急,”赵韧见她过河拆桥,倒也不恼,看向她,悠悠然道:“太师在做功课,不便打扰。倒是朕有一疑问,朝朝可否为朕释疑?”
朝朝心生警惕:“请说。”
赵韧道:“朕从半日闲来,怎么不知道窦小娘子在半日闲?朝朝是不是该给朕一个交代?”
朝朝笑容一僵,知道自己先前的小心思被他看透了,忍不住抬眼看向他。
赵韧目光幽深,情绪难明。
他看她,一向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这是生气了?朝朝心里打鼓:企图嫁祸给天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论不论罪,但看他要不要认真追究。她刚刚也是迫于无奈,谁能料到会这么倒霉,恰好被他听到?
他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可若他真生气了呢?
朝朝藏于袖下的手不安地蜷了蜷,迟疑了下,指尖轻轻探过去,触了触他的掌心:“陛下。”
赵韧眼神转深,没有说话。
朝朝长睫颤了颤,烟眸潋滟,流转生光,小声道:“你都快是我的夫婿了,我有事求你相助,也要问我的罪吗?”你好意思吗?
赵韧好意思得很,目光如隼,似笑非笑:“朝朝把我当夫君了吗?”
朝朝道:“自然。”
赵韧道:“那就证明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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