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跟着糖葫芦晃动,咽了口口水,不轻易上当,脆生生地问道:“你会一直陪着我,不会像娘一样离开吗?”
少年笑容明亮:“嗯。”
画面一转,她长大了些,拉着十四五岁,清风明月般的少年恋恋不舍:“你去了书院,有了新朋友可不许忘了我。你要记得给我写信;休沐时要回来看我;得闲了,还得为我淘澄胭脂,浸染花笺。”
“好。”少年摸了摸她头,眉眼间俱是温柔,“我不在了,大姑娘要记得每日练字,不可偷懒。”
她不高兴了:“你都要走了,还要管我这些。”
少年笑若春风:“我只是暂时离开,又不是不管你了。”
很快又是几年过去。十四岁的她跪在父亲的病榻前,泣不成声。弥留之际,父亲艰难地说出最后的嘱托:“书院乃我一生心血所寄,就交给你们了。阿润,你要照顾好朝朝。”
已经及冠的他气韵越发沉静,丰神秀姿,皎皎如玉树琼枝,红着眼睛郑重承诺:“恩师放心。”
父亲的唇边现出一丝笑意:“只是委屈你了。入我家门为婿,终身不得出仕。”
他望向哭得几欲晕厥的她,目光柔软:“恩师待我有再造之恩,留在书院很好,照顾大姑娘亦是我所愿,何谈委屈不委屈?”
言犹在耳,却物是人非。
她悠悠醒转,摸到了眼角的湿润。一时间,前尘往事尽上心头。
姜润是父亲收养的孤儿,聪明俊秀,天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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