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最先看向的不是厉承泽,而是站在台下的顾匆匆。
“又看到你了,小姑娘生得真是不错。”
他点了点头:“难怪我那个蠢徒弟为了你,连我这个师父也敢忤逆。”
然后他又看了看莫莫:“很久没有看见这么干净的狐狸了,修成人一点味道也没有,有五百年道行了吧。”
再就是特瑞特:“哦?旱魃何时收了番邦的弟子?”
他短短几眼,便漫不经心将场上之人的身份尽数识别。
吴时弦蹙眉懒得听他啰嗦:“识相的,赶紧先把蛇丘大人放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白伶榇哦了一声道:“小小虺蛇,也如此狂妄?若是放了,尔等难道就会对我客气?”
他最后看向厉承泽:“敖泽真君,听说你一直在查你母亲的事情?其实按照辈分来看,你应该叫我一声太师父才是。一别多年再次初见初见,做太师父的,自然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吗?”
观月台周围的道路一瞬都通了。
八条道路的台阶都被微微的白光点亮。
几人相视一眼,缓缓走上去。厉承泽脚下生浪,卷走数人身后隐隐侵过的血迹。
在观月台上的香案上,赫然有八份不同用盖子盖上的石瓮。每个石瓮前面有一杯茶,还冒着微微热气。
顾匆匆一瞬间想到了记忆中推开门扉,那个端坐品茶的少年。
“这些年来,我收集了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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