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很快一个月时间又过去了,气温随着秋季的到来也慢慢降下来了。
这日,容玥久等不到容承主动带他出宫去玩,便主动找到圣皇求出宫的放行令。
“爹,你不知道皇兄他出尔反尔,明明答应这几日带我出宫的,结果就是不来。”容玥坐在圣皇右手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一个“爹”一个“皇兄”,明明是很不合规矩的叫法,圣和宫众人听在耳朵里内心却一丝波澜也无,连皇帝专座都能上前挤开一半的姑奶奶,谁敢对她有不满。
圣皇正在批改奏折,被她摇得差点写错了字,只好放下笔专心应付。
“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却跑来闹我?难不成靠皇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