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努力想把劲发到绸布上。
但是布终究是布,软绵无形,她们用的绸布更比一般水袖还要长,愈加不好传力。
一时之间有些人甚至连绸布碰到瓷盘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学生基本都能用绸布碰到瓷盘了,能击碎的仍没一个。
那架子上的白底桃花瓷盘应该是为了剑道课的学生特制的,表面异常光滑,盘面向内凹。
虽然薄,却着实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击碎的。
薛姮额头流下了豆大似的汗珠,整个手臂疲倦不堪,手腕更是几近丧失直觉,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收回、抛出、收回、再抛出的动作。
场中其他人,不外如是。
“啪”第一块瓷盘被薛姮击碎了。
蔡忠赞赏的看了一眼薛姮,然后吩咐人上来更换了新的瓷盘。
“你先休息片刻,再继续练。”蔡忠道。
薛姮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听到蔡夫子让他休息后去春蚕阁领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薛姮击碎瓷盘后,方妙涵也随之击碎,然后接二连三场中其他人也开始击碎。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剑道课的学生都在反复练绸布击盘,好些人手腕都练的脱臼使不上力,也因此一下子吓退了四五个小姑娘。
这天上课,蔡夫子又点了十二个学生的名,示意她们四月前都不用来上剑道课,人数也从一开始的三十多人锐减到了十八人。
“三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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