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桀骜不驯。
窗边的阳光倾洒进来,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华。远远看过去,还真有一种莫名的神圣感,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没有半分褪色,还衬得整个人干净清朗。
只是姿态嚣张,一双长/腿径直搭在了课桌上,这样粗/鲁的动作在他做起来却透出一股优雅自持,眉眼之中的戏谑和桀骜不屈灼人得很。
这大概,就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气质吧。
教室的门微微阖上,半开着。门后却是一张椅子,一个人站在上面,拿着一个盛满半桶水的水桶,晃晃悠悠却又轻车熟路的放在半开的门框上。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所以说了,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堪堪停在脚边,一顶牛仔鸭舌帽扣在脑袋上,初白明亮眼眸中带着浅浅的打量。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卷发就这样落在肩上,既休闲又有质感,十分的青春靓丽。
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抬手推开门。
拿着水桶的人忽然身体一晃,身后的人眼疾手快,赶快一个饿虎扑食得就扑上去。瞬间稳住了身形,只是整个人印在门框上,看起来无端的凄凉。
见门打不开,初白顿时眉毛一挑。
哟呵,真不给面子......
要是她以前的脾气,肯定一脚就踹过去了。初白似是不屑地撇撇嘴,一手握在门把上就想直接用蛮力进去。
第3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