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果然不那么明显了!”
孔嬷嬷点头,让墨染给她重新上妆。
桃花妆罢,粉面云婷,眼波流转,鸦发如瀑堆了流云髻。宁兰从托盘里取了一只深红芍药,让墨染给她别在发髻。
元国公府四世三公,门第显赫,元露又是嫡女,比头脸首饰她是比不过的。
但是她双目明艳,虽然按规制不能簪牡丹,芍药却有小牡丹的姿态,衬地少女雍容华贵,明丽不可逼视。
唯有病后还有一点愁容,她打起精神,将这点柔软之态全收敛了。
宁兰步入花廊时,贵女席上短暂一静,众人目光既惊且艳地投向她,一时竟忘了交谈。
如金凤清鸣,扶摇而上,翙翙其羽,不可直视。就连几位贵族男宾隔了篾帘看不真切,亦是眼前一亮。
贺兰玺举起酒杯,淡淡道:“是真国色,唯牡丹可衬托。”
按仪制,牡丹只有正室皇后能够佩戴。太子显见得不会让宁兰去抢她母后的名分,这是暗示要她做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
贺兰筹玩味一笑:“我看小牡丹也有趣味。曼曼的颜色,簪芍药也是极美,何必牡丹。”
两人之间暗流汹涌,其余贵族眼观鼻,口观心,只坐着喝茶。
宁兰年纪小,性格又淡,几乎从不做这等雍容打扮。众人多以为她面容妩媚兼具娇软,已是难得一见的姿态了。
不料作起这样打扮能够如此雍容得体,这才想起这可是弘安侯府的嫡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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